江砚为了哄我吃药,每次都要在放学后跨越半个城区买一份我最喜欢的甜水送来。 这样一送就是十几年。 可现在,我几乎快要忘了那甜水的味道。 嘴里的苦味久久散不去,我攥紧了衣角。 王姨还想说些什么,门却突然被踹开。 江砚冲了进来,掐住我的脖子。 “程宁,我跟你说过,不要搞什么花样!” “你故意在房间里留下香薰,不知道柔柔对它过敏吗?”
最后更新:2026-06-01 01:01:01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