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累了,不想再解释了,于是好声好气跟他讲:“你们不用生气,我马上就要死了,是不是很高兴?” 顾铭洲的辱骂声戛然而止,片刻后,他冷冷一笑。 “哼,陆惜,你除了装惨还会别的吗?要死了是吧,那就给我死干脆点,死快点!” 电话嘟的一声被他挂断。 正好,我太疼了,五脏六腑好像被人用手狠狠掐住一样,再也没有力气跟他吵了。 在机场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,保安拍醒我的时候还以为我是低血糖,张罗着要给我打120。
最后更新:2026-04-09 18:51:28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