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连续踹飞三任未婚夫后,我盯上了国子监的养马小哥。
谁知拐回家的相公摇身一变,成了权倾朝野的活阎王。
太子党嘲笑我嫁了个阎罗?
次日,丞相夫君抄了东宫,笑吟吟递我匕首:
「夫人,下一个想埋谁?」
2
国子监,讲学堂。
我提起裙摆,一脚踹翻凳子,翻上木桌,一个飞身跃至太傅面前。
先是一记扫堂腿将那老登撂倒在地,接着一套组合拳打得他鼻青脸肿,再纵身一脚将这老东西踹入荷池。
「皓首匹夫,苍髯老贼,你枉活七十有六!」
「整个国子监就我一个姑娘家,你不教他们做男人的道理,反倒对我指手画脚,本姑娘可是你能欺负的?!」
「什么君子怀德,小人怀土,君子怀刑,小人怀惠。我看你这老东西才是怀土不怀德,怀惠不怀刑!」
「你你你你……」老太傅气得七窍生烟,在水里扑腾着双手,大喊道「我要去见太子,我要见皇上,我、我要告老还乡!」
荷池边,不知哪家的公子哥儿找来一块大木板,想救太傅老登上来。
我火冒三丈冲过去,闪身一把夺过,顺势「咔嚓」一声把木板掰成两截,对方一时呆若木鸡。
我拍拍手,回首看了眼还在水里「咕噜咕噜」的太傅,委屈巴巴地说:
「孙太傅,你伤害了我。我也要去见皇上四叔,我也要告老还乡。」
后来,太傅是被四五个禁卫抬走的。
太子知道这事后,很不爽。
太傅是他老师,而我,曾是皇上钦定的未来太子妃。
太子觉得丢了面子,就在国子监当众放话:谁要是能治得了秦莞莞,谁就是他太子爷的血亲近卫,万年以后继承大统,必定令其平步青云。
表面上看,太子是在尊师重道,但我严重怀疑,他是在报小时候被我揍得丢脸的仇。
毕竟,太子的小心眼是出了名的。
他这话一出,国子监那群膏粱子弟瞬间沸腾了,个个摩拳擦掌,想让我见识见识世道的险恶。
说起来,这国子监看着高大上,其实就是个纨绔子弟收容所。
来这儿「读书」的,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少爷。
打架斗殴逛窑子,逍遥快活把妹子,那是样样精通。
倘若问起四书五经、六艺骑射,那是没一个门清。
大字不识几个,欺负人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。
我住进国子监的第一晚,就遭遇了「群蛇围攻」的惊悚场面。
几条青绿色的蛇,嘶嘶吐着信子,直挺挺杵在我床头,眼神不善地盯着我。
绿油油的眼睛在黑夜里放光,看得我……热血沸腾!
几年前跟着我娘上战场,有幸尝过蛇羹。
那滋味,念念不忘。
馋狠了的时候,我求过我爹好几次,让他带我进山抓蛇炖汤。
我爹每次都抱着柱子哭天抢地,说我要再这样下去,倒贴都没人敢娶。
于是,我只好暂时打消了进山抓蛇的念头。
但现在,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,这要是放过岂不是却之不恭?
三下五除二,我就捏住了几条蛇的七寸。
外衣都顾不上穿,拎着蛇就冲进了隔壁男房。
那群纨绔子弟正聚在一起,脑袋挨着脑袋,嘀嘀咕咕共谋「大计」。
时不时还爆发出阴谋得逞的奸笑。
我毫不客气,走到他们身后,把手里还在扭动的蛇一条条塞进了他们挨在一起的脑袋缝里。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杀猪般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国子监。
再后来,我就被祭酒大人请去「喝茶」了。
3
「秦莞莞!你一个姑娘家,怎能如此狠毒?」祭酒大人气得胡子直抖,浑浊的老眼瞪着我,一边捋胡子一边训斥。
「你看看你把那些公子哥欺负成什么样了!虽说他们不学无术、没啥本事,就是一群蛀虫,但至少还算听话。」
「你呢?一个姑娘家,才来一天就搅得学府鸡犬不宁,真不知你父母亲是如何教养你的!」
这祭酒是个老学究,学问是深,但极其迂腐守旧。那张脸,跟现代那些惯会包庇官二代、不分青红皂白、枉为人师的老尸简直一模一样。
「祭酒大人,您怎么就知道是我欺负他们,不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呢?我一个小女子何德何能欺负得了他们那些个大汉?」
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看这架势……是要动手?
「好个小女子,那老夫问你,你的同窗们都被蛇吓得跪在床上瑟瑟发抖了,你还逼着人家给你剥蛇皮炖汤喝!」
「荣国府的小世子吓得面色煞白,被蛇咬伤,现在已经昏死过去,要靠府里几个大汉合力抬回去!」
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!」
「这还不是欺负人?这能是你这等小女子所为?应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