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沉默了一下,没选择隐瞒,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我,他们公司从来没有降过薪,事实上,他们公司不止没有降过薪,这些年还一直都在涨薪。 果然如此,我有种一切都在预料之内的感觉,世界在此刻掉头。 等晚上,孩子们一回来,我就把他们锁到了屋子里,我打算跟陈信摊牌,是摊牌,而不是对质。 这个时候,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对陈信的信任竟是如此的薄弱,婚姻消耗了我太多的热情。
最后更新:2026-05-29 12:53:23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