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勾栏里的贱婢,才会被随意转送。 我备受屈辱地跪在了地上。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我向傅云升投去了乞求的目光。 可他的眼神里尽是轻佻,似乎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。 “父皇,你真要把她送去和亲吗?” 一旁的傅晏对着傅云升发问,稚嫩的脸庞上,眉头紧紧蹙起。 他虽不是我亲生,却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。 五年时间,我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最后更新:2026-06-01 16:57:05 直达底部